盛时羡靠着椅子表情不定,他将手机塞进上衣口袋,抬眸问道:“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事情简单就早点,复杂就要往后延迟了。”裴度开口道,他见盛时羡沉默不语,伸手捏了捏他已经定型的兽耳。
不再是刚生时的肉色,已经长了皮毛,颜色全黑,摸起来触感柔软。
“你不用等我回来。如果有陌生人过来,你自己判断要怎么做。”裴度开口道,“别墅后面有很多树林,你往那边走,没人能抓到你。”
盛时羡手脚的铁锁早被解开,他任由裴度触摸他的兽耳,没有做出回应。
裴度临离开前找出了龚远深之前给他的掩饰药剂,他给盛时羡打了一管。盛时羡手臂上红筋的颜色迅速变化,不一会儿就成了青色。
耳朵戴帽子还能装一装,手臂的筋脉却很难藏,裴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盛时羡先掩饰起来。
盛时羡看着整个过程,他微蹙眉头,眸光从裴度手臂处一闪而过。
“十二点。”盛时羡蓦然握紧裴度的手腕,他手掌往后按住裴度后颈,慢慢摩挲着指腹底下的皮肤,“晚上十二点你还不回来,我就离开这里。”
他贴着裴度耳侧,裴度耳侧的伤口已经结痂,还是留着受伤的痕迹。
盛时羡看了一眼,语调里的威胁意味渐浓:“不管你的死活。”
裴度无言地笑起来,他略微侧脸,加深了与盛时羡肌肤相碰时温度的传递与感染,“真绝情。”
盛时羡冷哼一声,他薄唇碰了碰裴度耳侧的伤口,开口道:“我就是这么绝情。你不回来我就走,说到做到。”
裴度按住他的脑袋,“做不到怎么办”
盛时羡没说话,他冷笑不止,眼眸闭上便将头偏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