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盛时羡低下头。

“痒”裴度看向他身后,“给我看看。”

盛时羡有些犹豫,他踌躇几秒,转过身背对裴度。裴度掀开他的上衣,见他裤腰带那一块儿的皮肤被抓红了一大片。

盛时羡指甲锋利,用的力气也大,抓出来都是一道道渗血的红痕。倘若不是裴度之前将他的尖甲全剪了形状,估计盛时羡会把自己身后全抓成烂肉。

“就尾椎骨那里,很痒。”盛时羡声音沉闷。

裴度在他说完话后就隐约猜到了情况,他把盛时羡裤子往下拉,指尖停在了他尾椎骨偏上的那一道红痕上,“这儿”

“嗯。”盛时羡在被触碰的那一霎那心里升腾起阵阵颤栗,他咬住唇内的软肉,声音低了下去,“我是不是要长尾巴了”

裴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盛时羡背对着裴度低头,他头上微卷的黑发浓密,侧脸时挡住了他脸上大部分神色。

“可能是。”裴度开口道。

他把之前留在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找了专门的药剂给盛时羡涂抹上去。

异种在长长尾时的确会感觉到瘙痒,新生的组织与周围皮肤不相容,刚开始总会有摩擦与不适。

但盛时羡不是早就有尾巴了

裴度还没想清楚,便听见盛时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猪狗才有尾巴。”

裴度按揉的指尖一顿,他看向盛时羡,盛时羡脊背弯着,阴霾升起时都是这样佝偻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