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羡,你后面有道疤,是胎记吗”

裴度只给盛时羡简单用水冲了上半身,下半身他都是顺带着草草了事,估计盛时羡这个敏感哥也不愿意让裴度碰他重要部位。

裴度记着自己的目的,他有意往盛时羡身下看,没花费多少时间就看到了一条颜色细微的红痕。

落在盛时羡尾椎骨偏上的位置,仿佛是一道刚刚被划开的伤口,没有皮开肉绽滴下血珠,只留下了最初的划痕。

应该就是他藏尾巴的地方。

盛时羡闻言心脏一紧,他转眸看向身后,裴度的视线在升腾而上的雾气中并不明确,盛时羡耗费了一段时间才和他的视线交汇上。

他直接用手捂住自己尾椎骨处的皮肤,咬着口枷皱眉嗯了一声。

“胎记也不给看”裴度没有在意,他移开目光,没有再去看盛时羡那里的情况。

本来就是来确定下位置,盯着看就不礼貌了。

但盛时羡反应这么大,尾巴大概率是藏在那里。裴度想着,余光又往下掠过去,很快速的一眼,连带着圆弧的弧度一并扫视而过。

盛时羡眯起眼眸,他意有所指地扯了把裴度身上未脱的长裤,又往上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裴度立刻按住盛时羡的手腕,他面色不变,开口道:“不看你那里行了吧你松手。”

盛时羡没有动,他威胁似地盯着裴度的大腿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缓缓收回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