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

裴度后面加快了洗澡的速度。盛时羡也没什么好洗的,裴度给他洗完头之后随便用水冲了冲他的身体,几乎就算大功告成。

盛时羡衣服还能自己穿,他不想暴露自己身上的某些特殊部位,换内裤时特意拉上门去了隔间。

临关门时他停在门缝处,兽耳竖起,警惕地回头看向裴度。

裴度嗤了一声:“不看你。”

他伸手关上了隔间的玻璃门。

沐浴露的气味弥漫在浴室当中,盛时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出门前特意看了眼沐浴露的牌子。

裴度也趁着这几分钟洗了澡,他头发干净不用洗,只是简单地用水冲了身体。

他耳侧的伤口也有了将要愈合的趋势,虽然没有盛时羡那么快,但它正在涂药之后的时间内慢慢结痂,大概不久之后便会痊愈。

盛时羡看着裴度揭下自己耳侧的医用贴,还是红肿的咬伤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他见状将手里的酒精递了过去。

医药箱里的药剂很多,裴度有一些甚至没有贴标签,但盛时羡竟然能精准地把治疗咬伤的药膏给找出来。

看来被苟且偷生砸一次,盛时羡能涨不少智商点。

裴度本想自己动手,但盛时羡握着药膏不松手,他也明白了盛时羡的意思:“行,那你来。”

盛时羡用棉签蘸上酒精,他给裴度伤口消了毒,才拿起药膏挤到指尖,慢慢在裴度伤口处的皮肤上揉着。那些药膏随着温度的升高融化,渗入进皮肤里面,最终成了透明状。

裴度看着他全程的操作,竟然觉得盛时羡像是个正常的人。

他以前一直都是个正常的人。

只是现在长了耳朵,很早之前还有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