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羡僵在原地:“……”

裴度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小手术,也不疼,你眼一闭就过去了。”

盛时羡走了两步突然脱力,他重新坐回沙发位置,手掌僵硬几秒从自己小腹移开放到旁边。

盛时羡:“……不用。”

裴度站在他面前,他见状笑了声:“为什么你不是挺疼”

盛时羡把头低下去,他额前碎发还是全湿,声音露出干涩的味道:“不疼。”

“你要想好了,我可是为你好。”裴度靠在桌前,他目光仿若实体化那般定格在盛时羡小腹位置,“真的不疼”

“不。”盛时羡裹上被子,他背对着裴度躺在沙发上,眼眸阴沉不明意味地盯着前方。

他手指在被子里又开始抑制不住地抠弄这套真皮沙发的表面,“嘶啦嘶啦”的怪异声响间断冒出。

裴度无语了片刻,他掀开盛时羡被子的一角,朝盛时羡开口道:“给你换套干衣服,你今晚和我上楼睡。怎么样”

盛时羡破坏沙发的动作霎时停住,他犹豫片刻翻过身,脸色阴晴不定又带着警惕。

“你想不想不想你就还睡底下。”裴度开口问道。

盛时羡盯着裴度看了一会儿,慢慢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害他费半天劲。

盛时羡拽住裴度的手臂,他控制好了距离没再进一步靠近,干脆利落地自己用另一只手撑着拐杖往前。

从一楼到二楼的台阶少说也有二三十级,盛时羡右腿受伤不方便行走,一路上都是扶着楼梯扶手缓慢前行。

裴度在路上问他:“你不用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