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盛时羡,盛时羡黑发低垂,底下眼眸深邃掩盖情绪。他背靠沙发,已经准备好领奖品了:“脚。”

裴度:“……”

“可以。”裴度沉默了几秒也没反对,他收回脚铐塞进抽屉里面,拿着剩下的手铐坐到了盛时羡身边。

盛时羡这时候难得配合,他伸出手,让裴度把他双手铐上:“游戏。”

裴度笑:“你还想玩”

盛时羡尝到了甜头,他低眸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尖甲有意无意地刺弄表皮肌肤。

“都可以。”裴度也不打算永远锁着盛时羡,给他点好处,顺便让他对裴度涨点好感度,也免得他天天盯着裴度的脖子流口水。

裴度拉紧了手铐上的铁链,他限制住盛时羡双手的活动范围,开口道:“下次你游戏赢了我,我就给你解开手铐。”

盛时羡没说话,他目光在裴度露出的那一小截瓷白手腕上停了一会儿,继而缓缓垂下眼睫。

裴度晚上临睡前给盛时羡的右腿换了药,那里的肌肉组织破损严重,裴度光看他腿的扭曲程度,就知道他完全康复的周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盛时羡在短短一天内腿上就重新长出了血肉,先前割掉得了烂肉伤口尤在,被细线缝补着已经肿胀发紫,像好几条在皮肤上攀爬的毒蜈蚣。

裴度重新拿了条新的绷带裹着药物绑上他的膝盖,盛时羡靠着沙发不动弹,他瞳孔里的光点涣散,模糊地勾勒出裴度的身影。

或许是药物的味道太过相似,盛时羡鼻尖不知何时又萦绕上那股久远的类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