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给你看看我的花,沈老师。”殷荔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今天早上给它浇了150l的水,晚上它居然多出了一个花骨朵。”
沉侧哦了一声,他不喜欢鸢尾花,因为他根本没有闲情雅致来亲手培育一朵花,这是极其浪费时间与精力的行为。
但殷荔转过了身子,将鸢尾花放在地面,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折叠花盆,甩手抖了抖,然后跳出窗外。
沉侧心里一紧,但突然想到他的办公室在一楼,又长舒了一口气。
殷荔很快从窗外翻了回来,她手里的花盆多了一点松软的泥土,看来她在外面的花坛里就地取材。
“你干什么?”
“将这一株新开的鸢尾花送给你啊。”殷荔边说,边将鸢尾花小心翼翼移植到那个花盆里。
“我不需要。”沉侧连忙摆手,但殷荔恍若未闻,她挖的起劲。
沉侧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他不喜欢装聋作哑的学生,也不喜欢没有分寸感的学生。
“好了。”殷荔抱着花盆窜到了他的面前,她的脑袋都快要撞到他的下巴。
“诺,送给你。”她将花盆像献宝一样捧到了他的面前。
沉侧下意识倒退了几步。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他摆手,却一不小心将花盆从殷荔手心撞了出去,鸢尾花正面着地,一下子被压扁。
然后他就看见殷荔眼里有泪水滑落,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他,沉侧想要道歉,但殷荔头也不回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