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画画,会吹格兰风笛,会教她谱曲,他讨厌哀怨的音乐,喜欢激昂的曲调,但他最喜欢的是她胡乱编造的杂曲。

凯瑟琳从不否认他的爱,因此他拒绝立她为王储时她才会那样的愤怒,爱她,就应该给予她最珍贵的东西,除非他不爱她。

他居然不那么爱她。

凯瑟琳最想要的就是那顶象征着腓斯烈皇权的红玫瑰花冠,可艾德里安一世宁愿死也不愿将皇位传给她。

凯瑟琳还记得那天她带领所有的心腹来到了艾德里安一世的寝宫,他正在画画,那是一整面墙的海,晨光与海面,蔚蓝色的天际线一望无际,远处船只点点,它们在波涛汹涌的海面起伏。

“父亲,你也知道暴风雨快要来了吗?”

凯瑟琳将剑抵在艾德里安一世的下颌上,她浅浅地割破了他脖颈上的皮肤,一股鲜血流出。

凯瑟琳止不住地兴奋。

艾德里安一世没有说话,只是失望地看着她,凯瑟琳最讨厌他的这种眼神,即使他是她的父亲,他也不能随意评判她。

“父亲,我才是最适合腓斯烈王朝的王,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凯瑟琳将艾德里安一世推倒在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很小的时候,她总是需要仰视他,她渴望着她威严的父亲能够放下手中的案牍,转身将她举过头顶,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含雪松的木质香,她一辈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