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三四十岁时,好不容易攀上了经验与智商的巅峰,可马上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巅峰对于人类太短暂了,短暂地像很快凋谢的玫瑰,很可惜,很多玫瑰注定等不来为它驻足的游人。”
“容貌是最容易抛弃的。”奥菲利亚干枯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眉眼,“如果给予我永恒的生命,我愿意舍弃我的脸蛋,哪怕变成怪物也无所谓。”
“到时候大家都一样,怪物的定义也会改变,又有谁会说自己是怪物呢?”
不得不承认,奥菲利亚在某一方面说的是正确的,就像她在第九铜表前说的那样,人类与异化物为什么不能共存呢?
“奥菲利亚,你的实验成功了吗?”殷荔再次问。
“我不能说它成功,但是也不能说它失败了,我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奥菲利亚回答,“就差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是什么?”
“让凯瑟琳杀了我。”奥菲利亚闭眼。
……
凯瑟琳行走在荆棘之间,短刺刺破了她的小腿,渗出来的血印在了她白色的裙摆上,像被撕开的玫瑰花瓣。
她居然不是艾德里安一世的女儿,凯瑟琳讽刺地笑了。
艾德里安一世很爱她,至少,从她记事以来便是如此。
如果他不是腓斯烈的王,那他会是一名出色的铁匠,他曾为她锻造了一把红色玫瑰手柄的长剑,它削铁如泥,他也曾为蒸汽机改良连杆与曲轴,很大地提高了它的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