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在我房门前停留?”

殷荔问出她想要知道的问题,果不其然她看见胡魄爷爷眼皮抬了一瞬,然后又很快垂下,他的嗓音很沙哑。

“我认错人了。”

“那你把我认成谁了?”殷荔依旧刨根问底,她看见胡魄爷爷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你不认识。”

刚才胡魄爷爷进来的时候,殷荔就将读过的日记撕了下来,此刻她将日记拿了出来,在胡魄爷爷面前晃了一圈。

“让我猜猜,是把我认成这个日记本的主人呢?还是二十年前矿区的某个员工?”

但胡魄爷爷在看到日记本的时候原本无波无澜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了日记本上,突然他颤抖地问。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日记本的?”

殷荔看他的表情,她也分辨不出他是否作伪,胡魄爷爷将胡魄放回床上,然后大步走向殷荔,直接拽走她手上被撕开的日记本。

“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它为什么不能在我的手里?还是它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疗养院,而是应该在其他的地方,比如说地下的矿洞?”

殷荔佯装疑惑,她盯着胡魄爷爷的表情,她看见他紧绷的五官开始垮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这……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少打听为妙。”

殷荔觉得他说的对,有害的事情知道越少越好,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驱使她一直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