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应该有人快来了。
殷荔将门虚掩,她交叠着腿坐在门边,她开始继续读日记本。
“他不是小王,小王一定被人掉包了,我要告诉别人,我要让别人也知道。”
这页纸字迹扭曲潦草,殷荔凑近看,似乎看到了一点模糊的血迹。
殷荔翻页,发现之后并没有提到小王被掉包的事,这件事在日记本告一段落,殷荔看到下一页写的就是第九矿区矿难。
“我搞不懂为什么异化物会死灰复燃,自从矿区建立起来,从来并没有发生这种事,但今天它们突然活了过来。”
“地底下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身边也没有同事,我想找到回家的路,可是我没有家,我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谁,他们在哪,他们还好吗?”
殷荔对第九矿区矿难基本了解不多,大多数都是在和同事闲聊知道的,她只知道死伤无数,不过最后异化物都被消灭了,那时矿区职工的尸体被整齐地摆在广场上,场面十分骇人。
不过简单的是,绝大部分人的社会关系只有自己,因此并没有赔偿不到位而产生的矛盾。
这件事说小也不小,说大其实也不大。
第九星球每天有那么多人死亡,只要控制住新闻媒介的流通,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
殷荔知道那个地下通道通向哪里了。
殷荔正在愣神,却突然看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了殷荔,接着没有半分停留地走到床边抱起了胡魄。
“你是胡魄的爷爷?”
殷荔用手抵住了门框,挡住了他离开的路,她探究地看着他。
“是。”胡魄爷爷站定,他又看了一眼殷荔,视线多停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