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荔所在的2号楼里安静地蛰伏在夜色下,老式楼道的灯忽明忽灭,像是风中摇摇欲坠的蜡烛,偶尔有“滋滋”声传来,提醒着电表已超负荷。
殷荔是被热醒的。
她身上的汗打湿了床单,身上黏腻腻的,这里的冷气供应不了。
殷荔去卫生间又简单地冲了个澡。
等她回来,正准备再睡一觉,却发现床单似乎被移动过。
她的床单本来是对称地垂了下来,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但现在东边的一角却微微折起。
殷荔不动声色地抓起毛巾擦头发,她扫了一眼,再次发现床头柜上的台灯向右歪斜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
那张工会清单被折叠了一下,但又被捋开,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褶皱。
殷荔佯装弯腰拿东西,眼神飞快瞥过床底,底下没有任何异物。
她又假装伸了个懒腰,来到衣柜前,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
里面只有几个泛黄的毛巾,和一件旧衣物。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但殷荔没有任何放松,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定不会出错。
殷荔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刚才她虽然在洗澡,但敞着门,如果有人进来她会有察觉。
除非他从阳台里翻入,但是阳台上面并没有任何东西走动的痕迹。
殷荔关掉了灯,此时主星的光洒了进来,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中,她闭上了眼睛摸索。
她的手顺着床尾朝床头摸去,触手是铁架凹凸不平的颗粒感,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她继续向台灯摸去,她稍稍移动台灯,却发现台灯居然是被焊在床头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