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提供三餐,并且对各位进行实时监控,擅自离开者后果自负。”
紧接着开始播报疗养院人数。
“目前第九矿区疗养院南区在院人数为63/63,无任何异常。”
又是踪迹追踪,殷荔摇头,中央政府估计又在他们的悬浮屏里安装了监控。
在第九星球,普通人根本没有隐私可言。
而且才63人,疗养院一共五个院区,其他人应该是被安排到了另外的院区。
殷荔刚才在阳台上数了一下,一共有七栋楼,每栋楼有六层,平均下来,一个楼层住一到两个人。
殷荔出去溜了一圈,发现自己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人住。
正好清净。
她打开营养剂,一拧开,一股孜然味扑鼻而来,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孜然牛排味的营养剂。
她不喜欢,她讨厌孜然味。
殷荔放下了营养剂,准备去小卖部买点吃的,但她走到阳台往外看,却发现不仅是小卖部,职工食堂也关门了。
算了,每天再说。
殷荔关掉灯,盖好被子就躺了下去。
夜很深,主星沁出冷光,疗养院里的法国梧桐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领角鸮的叫声,一唱一和,像是在合奏一曲悲鸣曲。
凌晨三点,夜色漆黑,路灯圈出的微弱光影下,多了一个人影。
李慎青从窗户翻出来,脚步轻缓,像是黑夜中屋檐游走的猫,他在疗养院西边的小树林停下了来,这里是灯光蔓延不到的地方。
他转身,表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