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一遭,半点好处没有,还极有可能惹一身骚,谁乐意来?
他也不乐意来。
可谁让他是首席大弟子呢?
他要是退缩了,执法堂就成了笑话。
心里苦笑,表面上严肃着一张脸:“我收到消息,说你和凤师妹欺辱外门弟子,怎么回事?”
他没看范青,而是先询问花问柳和凤臻,已经是在偏向他们。
偏这师兄妹二人谁都不领情。
花问柳扬起精致好看的眉眼,冷笑道:“我便是欺辱了,又如何?”
内门弟子他都打过,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又算什么?
凤臻淡淡道:“范青是报案人,不如刘师兄先问问她?”
刘冲嘬嘬牙花子,他就知道!
这师兄妹俩,没一个好说话的!
无奈的看向范青:“范师妹,既然是你报的案,那就由你来说吧。”
范青:“……”
这让她怎么说?
早知道是范建这蠢货惹事在先,别说只是两巴掌,就是打个半死,她也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这事是误会,范建挨打是他应得的。劳烦刘师兄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范青赔笑。
刘冲看看她,又看看凤臻,再瞅瞅后面猪头脸的范建:“既是误会,那就算了……”
话音未落,花问柳不乐意了:“不是,叫你来断案,不是叫你来和稀泥的?怎么着,觉得执法堂待着没意思,打算改行去做泥瓦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