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嘴一如既往的毒,半点不怕得罪人。

被人一而再的怼到脸上,刘冲有些挂不住脸:“花师弟,打人的是你,被打的都不追究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打他,那是他嘴贱活该。你就不问问他为什么挨打?”

刘冲无奈:“那你来说说,你为什么打他?”

花问柳双臂抱胸,三分不羁,七分桀骜:“你叫他自己说。”

“我,我……”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范建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和堂姐说话……”

听他故意含糊其辞,花问柳一巴掌抽过去:“具体点,你和你堂姐在说什么?你想好了,要是不会说话,以后就再也不用说话了!”

活脱脱一个欺压善良的恶霸形象。

偏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这货要是好说话了,那就不是花问柳了。

如果有后悔值的话,范建此时的后悔值已经突破天际,从没觉得一分一秒这么难熬过:“我也是受人蒙蔽的。我收到消息,说凤亲传身边的杂役弟子,仗着凤亲传撑腰,肆意欺压外门弟子。

我因为看不惯,所以才过来跟我堂姐说,想让我堂姐啊——”

话没说完,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范青打的。

范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堂姐,你打我?!”

范青气死:“打的就是你!你个混账东西,还不赶紧实话实说,再敢遮遮掩掩的,我也不管你了!”

真是个蠢货,都到这会了,还敢撒谎。

难不成以为不说实话,人家执法堂的人就查不出来怎么回事?

现在老老实实的交代,把态度摆正,看在他挨了打的份上,或许执法堂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偏偏他耍小聪明,欺骗执法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