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剩下的半刻钟里,祝遥栀根本无法思考。

李眉砂总是学得很快,在如何取悦她这方面也一样。

玉床取材于上好的暖玉,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没地方抓,只能挠李眉砂,挠着挠着李眉砂就把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

她双手都被扣住,骨节挺拔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同时灵肉合一,发丝也纠缠在一起。

祝遥栀已经想不了其他,李眉砂已经太过了解她,全然知晓如何才能将她逼到极致。

她听到一些柔艳入骨的声音,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她自己在咽声吐气。

水雾氤氲,玉泄泉流,她听到少年沙哑的声音,热砂一样灼过她的耳畔:“荔枝味。”

“什么?”她有些没能听清。

“你尝起来是荔枝味的。”李眉砂亲了亲她的唇瓣,话语伴着好听的低/喘。

他唇色潋滟,潮漉,几乎要粘腻成丝。

“你是说哪?”祝遥栀问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这几个字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