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还在惊讶之中,答不上话。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邪神确实说过李眉砂无趣,但再雄竞也不能给自己下药吧。
而覆在她身上的李眉砂似在提醒她:“这是渡春丹,烈性情毒,还有一刻钟。”
“我能逃吗?”祝遥栀认真地问。
糟了,玩火自焚了。
“迟了。”李眉砂轻声说,眼尾开始浮起薄红,“还有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试。”
“你听我解释,”她觉得再玩下去她人要没了,连忙说,“其实你和邪神是同一个人,我没有脚踏两条船,真的。”
少年只是沉静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觉得荒谬么?”
居然不信!
“是真的,”祝遥栀着急得额头冒汗,“我没有骗你……你听我解释,不要扒拉我,我就剩一件衣服。”
她解释了一会,李眉砂并没有相信的意思,只是一边亲吻她一边提醒说:“你还剩半刻钟。”
他的吻从锁骨中间的凹陷处逐渐往下,轻而绵缠,像是濡湿的蝶翼,最终落入她丹府之下的温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