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她和墨天音不一样,既然天命不公,那逆天改命就无可非议,区别在于墨天音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残害灵修。
很快,几个仙盟修士又押了一人上来,是司空玉。
青年身上的白衣浸满血迹,形容憔悴,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眼神有些涣散,时不时颤抖着,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惊吓。
他露出的手背上,有什么东西在黛青血管里钻动,让他抖如筛糠。细看之下,他的皮肤隐隐露出细细的裂隙。
显然,李眉砂只是吊着他一条命,没少折磨他。
祝遥栀忽然反应过来,李眉砂之前很有可能把司空玉关在了鹤雪山庄,十年前司空玉被司空兰剖灵根折磨的地方,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就难免想起那些痛苦的经历,所以他才会怕成这样。
一旁的仙盟修士宣布他的累累罪行,包括残害亓家血脉,利用繁衍血脉蛊惑人心,残害无辜修士等等,罄竹难书。
周围的修士纷纷震惊,相比刚才的墨天音和司空兰,司空玉可以说是修为不高,又无权无势,但犯下的罪行不遑多让。
司空玉回过神来,事到如今他还不肯认罪,企图辩解,虚弱地说:“仙盟好大的威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可有证据?”
施语荷起身,红着眼眶扬声说:“我就是证据!诸位道友,此人简直是衣冠禽兽!利用繁衍血脉欺我瞒我,在水月观残害我苍漪宗弟子足足二十九人!只为了夺得借命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