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指节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但还是纵容。

李眉砂气息尽乱,眼中爬上血丝,瞳仁暗沉得可怖。

她笑了一下,“方楹那个蠢货,哪里需要用上金风玉露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我的灵息好用多了。”

少年沙哑的声音捎着些无奈,“一眼足矣,用不上灵息。”

她之于他,是最烈的情毒,也是唯一的解药。

周遭寂静,万物在熏暖日光下昏昏欲睡,连池上的莲花都合拢了莲瓣,祝遥栀耳边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掺着性/感的低口耑。

她看着被她撩动至意乱情迷的少年,毫无征兆地收回了手,也撤下了手中的灵息。

李眉砂像是被瞬间扼住了喉咙,连喘息都吃力起来,青筋暴凸,像是一件易碎的冰裂纹瓷器。

他侧过脸,汗水顺着绷紧的下颚线往下滴落,落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你是不是很难受?”祝遥栀明知故问,眉眼弯起的弧度看得人心痒。

“……”少年侧着脸,转眸朝她看来,眼底蒙了一层血色。

这一眼像是艳鬼回眸,眼波流转,上挑的眼尾钩子一样,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