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也没挣开,枕在少年宽厚的怀抱里,只是双手依然掐在他脖颈上。

李眉砂随她掐着,伸手轻抚她的脑袋,从头顶的发旋往下抚至发尾,掌心隔着万千青丝和衣物摩挲她纤瘦的脊背,带着几分哄她睡觉的意味。

祝遥栀还是有些不放心,松开掐着他的手,忽然在手心凝了灵力,贴着他脖颈命门送了进去。

身下的少年身躯一僵,她将拇指按上去,指腹压上浮凸滚动的喉结。

逸散的灵力凝成丝丝霜雪,带着几分清寒之气,但李眉砂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和脉搏也在加快,血液在四肢百骸急速回流,眼尾都隐隐泛红。

她并不意外,“你用我的引冰符用得太久,你的身体对我的灵息像是有瘾一样。”

“不止是灵息,是对你。”李眉砂脸上的神情冷静得几乎淡漠。

“哦。”祝遥栀见他这副不沾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就有些来气,手心贴着少年优美的颈线往下滑,指尖在他心口打圈,灵力流窜经脉,不怀好意地涌向下方。

她另一只手肘撑在他胸膛上,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李眉砂身上的变化。

少年皎月般的面容逐渐泛起薄红,眼睫连着薄薄的眼皮一起颤动,像是墨蝶栖在桃花瓣上,他额上出了一层细汗,浸湿了鬓发。

急促的呼吸凝出细密白雾,心跳和脉搏快得像是一场被她挑动的狂潮,体内的灵力也近乎疯狂地追逐着她的灵息。

只有她的灵力是冷的,祝遥栀用指尖碾了碾他上挑的眼尾,红得像是一抹艳血,她弯了弯眉眼,“李眉砂,你好烫。”

祝遥栀坐起来,曲起膝弯故意地压了压他的腰侧,按在他心口上的手往下,顺着绷紧的肌肉线条游移,放肆得近乎在亵/玩,指尖还贴着厚重腰封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