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又去捏触手,捏成各种形状,反正捏不坏。

祝遥栀戳着吸盘玩,忽然瞥见眼前幽光一闪,她凝眸看去,发现是邪神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嗯?难道被她玩醒了?

祝遥栀手上动作一顿,手肘一撑支起上身又坐了起来。

但枕在她腿上的少年仍是面容沉静,没有什么要醒过来的迹象。

难道是醒了装作没醒?

应该不至于吧,邪神一醒不应该立刻把她关回去吗?

祝遥栀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戳了戳邪神的脸颊,邪神没有什么反应,其次,手感挺不错的。

既然没什么反应,她忍不住捏了一把,细腻软韧,很好捏,不过祝遥栀不敢太放肆,因为小怪物的肤色太过冷白,她一松开手,就发现被她捏过的地方泛起一层薄红,透着桃花一样的色泽。

祝遥栀得了趣,这里捏一把那里揉一下,专挑后背或者其他视觉盲区,然后她发现腰侧那片肌肤红得最明显,感知像是最敏锐的。

她觉得好玩,捏了好几下甚至用指甲抓挠,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印,就像红色的小月牙。

玩着玩着,祝遥栀就知道了为什么腰侧反应最大了,她把衣袍扒拉下来,看到了邪神腰上那朵当初她点上去的栀子花,血一样红,光艳夺目。

她戳了戳着枚印记,也许是她的错觉,少年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如劲弓满弦。

不信邪的祝遥栀,直接伸爪子挠了上去,在印记上留下好几个指甲印,然后下一刻,她罪恶的爪子就被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