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听她这么说,就应和着说:“圣女殿下英明,今天本来下雨又下雪的,现在风雪都停了。”
“居然还下雪了…”祝遥栀有些意外,不过想想她在鬼哭狱咯连睡觉都在做噩梦,难怪寝殿的天气也跟着恶劣起来。
她喝完水,就摆手让侍女退下了。
然后,祝遥栀的视线落在邪神半褪的衣袍上,现在她倒是有机会仔细搜查一番。
她抓紧时间,但翻找了一下,连衣袍上有几个暗扣都摸清楚了,愣是没找到她的那些东西。
会被放在哪里呢?
她一边想,视线一边漫无目的地四处游移,很难不落在被衣袍半掩的少年身躯上,线条流畅优美,苍白肌理在烛火下泛着珠光玉泽,又带着块垒分明的极致张力。
祝遥栀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揉了揉眉心,思考片刻后就放弃了,反正现在系统也没有给她发布什么任务,不着急,慢慢来吧。
她忍不住动了动腿,虽然邪神不是很重,但再这么枕在她腿上,等下估计要麻了。
担心把小怪物弄醒,祝遥栀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后来她一想,不对啊,反正等会邪神醒过来,说不定她又得去鬼哭狱蹲大牢,那她为什么不趁着有床的时候躺平睡觉?
于是她也躺了下来,细软银发铺在她身上,毛绒绒的,又很暖和,完全不用盖被子。
可能是这几天除了蹲大牢之外都过得太滋润,祝遥栀没什么睡意,就捞了几绺银发在手里搓着玩,反正邪神已经晕了,她大着胆子,甚至去戳弄发尾那些花芽,香香软软的,被她揉着揉着就自己开了花。
挺好玩的,给她玩得彻底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