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此所有魔族都不敢轻视这个看似纤弱的少女,无人敢惹。

“栀栀,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到了。”邪神回眸看她一眼。

“我知道。”祝遥栀应了一声, 自觉地走到邪神身边, 任由触手缠住她的手腕。

她又被带回了熟悉的高台上,被重重罗帐和屏风遮掩,台下歌舞继续,好像方才无事发生。

不得不说, 能在魔教混上高层,心理素质确实强大。

祝遥栀继续坐在触手上, 有些无聊着戳着那些吸盘玩, 奶白色的吸盘动了动, 像是要吸她的手指, 但又生生忍住了。

旁边的邪神出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不吃了?”

祝遥栀瞥了一眼托盘上那几碟还剩大半的糕点, 摇了摇头:“吃腻了。”

这些糕点虽然都合她胃口, 但吃多了总是容易腻的, 仔细一想, 她今天中午吃的荷花酥, 晚上又是一堆糕点,后面几天完全不想再吃了。

至于下面那些魔修吃的东西,算了,她连看都不想看。

邪神单手支着下颌,银睫微掀,“栀栀还没吃饱,刚才只是借口。”

被当面揭穿的祝遥栀哽了一下,“好吧,我刚才只是,呃,想出去透透气。”

有这么明显吗!

邪神看她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明显并不相信。

祝遥栀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她张了张嘴,想圆一下,但感觉越说越露馅,只好算了,低头继续戳触手底下的吸盘。

她其实还是在意朝璃的事情,有疑点她还没有弄清楚。

祝遥栀随便抱了一只触手,像摸猫猫一样摸着,一边思绪放空,视线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