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侍者上来,捂住朝璃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祝遥栀有些好奇,朝璃到底想干什么?

而梦惊鹊走到高台下,跪下行礼道:“尊上,祈神舞之后,还请您选出一名舞者点燃祈神灯,后续的各项典礼……”

趁着邪神被拖住,祝遥栀拿软帕擦干净手上的糕点屑,轻声说:“我吃得有些饱,想出去散步消消食,尊上不会拒绝我吧?”

她刚才喝的碧螺春都没有她此刻散发的茶味味道纯正。

邪神垂眸,她手腕上缠绕的触手凝做一个银白手镯,箍在她手腕上,垂下一道月华般轻盈的流光,另一端蜿蜒入邪神的广袖之中。

“栀栀,一刻钟后回来。”

“好。”祝遥栀当然是乖乖应下。

她绕过屏风,撩开罗帐,从侧门离开。

一离开邪神,她腕上手镯垂下的流光拖曳至地,尾端浅淡若无。

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幽深回廊,白骨雕花血肉燃灯,廊下的池塘里时不时传出咀嚼声。

祝遥栀借着散步的名义,其实是想来找被丢出来的朝璃。

不过还没找到朝璃,绕过回廊转角时,她不慎迎面撞上了几个魔修。

“哪个不长眼睛的贱玩意儿?”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嘶了一声,怒道,“这可是本公子新剥下来的一张人皮。”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祝遥栀也被撞得一趔趄,险些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