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稳住身形,少年两边的侍者就指着她骂了起来:“大胆!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

“半点修为都没有,一看就是最为低贱的女奴。”

“挡着脸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太吵了,吵得祝遥栀脑壳疼。

而那个什么公子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腕上垂下来的一线细长流光,他估计以为是锁链,就嗤笑道:“我当是什么玩意,原来是一介禁脔。”

旁边的侍者纷纷附和:“听说有些大人就喜欢抓一些凡人来当禁脔,叫起来可凄厉了。”

“是啊,不止能任意亵/玩,玩着玩着还能吃了呢。”

“难怪这么不懂规矩,见到我们公子都不知道跪下行礼。”

什么禁脔,她只是一个阶下囚,不要乱给她套一些款七八糟的头衔。

心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脏。

祝遥栀怒极反笑,轻而冷的一声笑,如同雪水送冰。

“你这贱奴的声音听起来倒是不错,到了床上叫起来肯定好听。”被侍者簇拥在中间的公子爷看她的眼神促狭了起来,“来,把面纱摘下来看看,要是合本公子的眼缘,本公子倒不介意把你收了。”

祝遥栀晃了晃手腕,银白手镯垂下的流光飘曳如羽,她不慌不忙地说:“你知道另一边连着的是谁吗?”

“不管是谁,反正最近可没听说哪个教主收了一个凡界来的女人,”少年矜傲地抬起下巴,“除了十方魔教的教主,本公子想要谁,就一定会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