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双手撑脸,眉眼略弯着说:“你吃不吃?不吃就给我当晚饭。”
“……”
邪神面无表情地吃掉了手里的荷花酥,当然,这一次没再给她任何反馈。
祝遥栀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状似随口一问:“白天的时候你去哪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邪神瞥她一眼,“你不是跟侍女玩了一上午?”
“那还是跟尊上在一起比较好。”祝遥栀随手将鬓边青丝撩到耳后。
怎么连一个侍女的醋都吃啊。
邪神伸手,冰凉的手指摩挲她清削的下颚骨,声音泛冷,“我不在,不是更方便栀栀逃出去?”
“我哪里逃得了?”祝遥栀反握住少年的手,冰凉的指节在她手中细微地颤了一下,“尊上想把我抓回来,不是易如反掌?”
邪神不说话,只是将手掌抽了出来。
祝遥栀不以为意,下床走到桌边坐下,开始泡茶,一边问:“你要喝茶吗?”
邪神还是冷着一张脸,但在她对面落座,触手在地毯上蜿蜒铺展,冰凉地滑过她的足尖。
祝遥栀在少量的茶水里加了大量的枸杞红枣等养生药材,一边等水煮开一边观察着邪神的表情。
水烟袅袅,在寒凉的夜里凝出一层细密的白雾,少年的面容在水雾中漂亮得有些看不真切。
祝遥栀本来想说点好话,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邪神的脸一旦冰冷无情,水雾模糊瞳色和发色,看上去居然有点像李眉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