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开始一点点往里缩,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但邪神还压在她身上,所以她只是小幅度地蹭动了几下。
“别自讨苦吃。”邪神瞥她一眼,眼神有些危险,触手将她牢牢按住。
祝遥栀也意识到这个行为无异于是在玩火,立刻僵住,一动也不敢再动。
她盯着那个白瓷罐子,谨慎地问:“这是什么?”
邪神垂眸看她,反问了一句:“栀栀以为是什么?”
祝遥栀看着那个罐子,只觉得浑身都开始酸了起来。
一般装在罐子里的,要么是脂膏要么是某些油,而且估计还带了催情的成分,总之无论是哪种,用途都是不可描述。
她心如死灰地说:“你是要把我玩死吗?尊上。”
一时分不清是被吃掉还是这种死法更难以接受。
邪神单手支着下颌,微微眯起双眼,“栀栀,这样可太便宜你了。”
“……”祝遥栀不敢说话,只是缓缓眨了眨眼。
而苍白的手指已经打开了白瓷罐,甜腻的桃花香扑鼻而来,很快就盈满整张床榻。
祝遥栀看着少年的指尖蘸上粘稠油膏,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但那些油膏却落到了她的发尾上,花油滋养她焦枯分叉的头发。
祝遥栀才反应过来,“你在吓我?”
“就只许栀栀骗我那么多次?”邪神说完,转眸不再看她,拿了玉梳专心致志地梳理手中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