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有些瑟瑟发抖,“我现在真的没力气……”
但邪神并不在意,只是问了一句:“栀栀喜欢哪一种?”
祝遥栀绝望地闭上双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我最喜欢睡觉了。”
“栀栀要是想睡觉,早就睡了。”邪神轻易就看透她,转而低声说,“上一次我进栀栀的梦境,栀栀用发带蒙了眼,再来一次?”
这是能再来一次的吗?
祝遥栀心有戚戚,咬牙说:“不管这是合欢宗还是魔域用来蒙眼的缎带,要是只有蒙住眼睛这个作用,我的名字就可以倒着念了。”
邪神凉凉地“哦”了一声,“栀栀,你很了解?”
“……”祝遥栀一哽。
她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想都不用想,这些东西肯定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而邪神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倒是差点忘了,栀栀还有个合欢宗的相好,真可惜,没有一并抓到鬼哭狱。”
“什么东西?我哪里来的合欢宗相好?”祝遥栀一愣,忽然反应过来,小怪物说的可能是游轻容。
她轻叹一声,“难道在你眼里,只要是个男的我都会去勾搭一下。”
邪神语气幽幽:“还得长得好看。”
“……”祝遥栀有些心虚,昨晚邪神问她有哪句真话,她憋出一句你真的很好看。
真记仇,一句话就惦记到现在。
她不敢说话了,只能胆战心惊地盯着少年伸进柜子里的手,生怕邪神真的拿出什么要她命的东西。
然后她就看见邪神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白瓷罐子,细腻白瓷上烧了一层漂亮的桃花釉,粉艳得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