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意欲不明的瞥了她一眼,“谁让栀栀昨夜没有几次就哭着求饶。”
“我没有哭。”祝遥栀当场否认,她只是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了。
“栀栀,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应的。”贴在她身后的少年似是低笑了一下,“继续?我会让你哭出来的。”
祝遥栀吓得一激灵,顿时清醒了,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入夜了,和昨夜一样的月光透过窗格倾洒进来,将她一身绯痕照得如同冰雪中的桃花。
她立刻摇头说:“算、算了,我好累,我要睡觉。这个暂时不剔除干净,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邪神又不是人,每天都来她真的会死。
邪神只说:“栀栀最好是真的想睡觉,而不是趁机逃跑。”
祝遥栀:“……”
她又开始嘴硬:“怎么会呢,我没这样想啊,你读心读错了。”
“没有读心。”邪神声音泛冷,“栀栀说的都是谎言,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祝遥栀不敢说话了。
一时间浴室里只有潺潺声响,底下的动静引得涟漪荡漾,晃碎了一池月光。
虽然她没有那个意思,但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多少有些暧味了,特别是不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就会更集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