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抱进了温泉中,温热流泉舒缓了身上的酸痛,她一下子就觉得身上轻飘飘的。
墨缎一样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把绸扇,祝遥栀看到了暗金色调的华服广袖,铺展在温泉中犹如一片瑰丽星空,触手舒展蜿蜒至整片温泉,泉水似乎变得粘稠滑腻了起来。
冰凉的手臂环过腰间,她下意识轻声嘶气,邪神的动作一顿。
祝遥栀趴在身前的触手上,懒散地说:“你别这么冷,我怕宫寒。”
邪神没说话,但少年的手掌温暖了起来,骨节挺拔的手指,但比她预想的要温柔一些。
祝遥栀舒服地眯起双眼,趴在触手上昏昏欲睡,不过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还剩十七次。”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自己看。”
祝遥栀垂眸,她身上隐隐浮动妖异紫光,好几处肌肤下一线幽紫,莹莹流光。这要怪扎在她身上的那些锋利晶石,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寄生在她体内,而且只能一道一道剔除,至于剔除的方法,她已经无力吐槽了,该死的繁衍血脉。
“还有十七道…”祝遥栀简直眼前发黑。
“繁衍一旦入体如附骨之蛆,只有在最为情。动之时才能凝出体外。”冷而低沉的声音,话语里情绪不明。
祝遥栀闻言立刻回想起昨夜,少年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不容拒绝地逼出一道又一道的繁衍血脉,面色冷厉地将她身上凝出的紫晶碾碎。毫无柔情,只是精准又暴烈地将她推入狂潮,瞳孔炽艳欲滴,可偏偏脸上森冷如冰,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锋刃剖开重峦叠嶂直抵要害,凿开最脆弱之处搅动潮汐迭涌。
回想起来祝遥栀就浑身酥然无力,一想到还得来上那么多次,祝遥栀就想死,“怎么还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