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触手不太高兴地拍了拍她,但还是乖乖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祝遥栀不用自己动手,甚至不用抬头,杯子喂到她嘴边,她只要张嘴喝就行了,还是温水。
不过这样喝水还是不太方便,喝着喝着就难免有水顺着她的下巴留下来,被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吮去。
祝遥栀这才意识到她睡觉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不沾一缕的情况下还被这些柔软触肢吸来吸去。
她皱眉,之前小怪物明明还会细致地清。理,现在想都别想,故意要她醒来面对这一切,虽然她因为过度被索取而浑身发麻,但再麻木也能感觉到黏滑稠腻带来的不适。
这时,隔着重重殿门,熟悉的女声怯怯传来:“姑娘,您,您醒了吗?”
祝遥栀回想起来,是上次那个侍女。
喝了水后喉咙舒服多了,祝遥栀轻咳一声清清嗓子,扬声说:“进来。”
她话音一落,重重殿门才打开,隔着床帘和屏风,祝遥栀看不清楚侍女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侍女进来后,殿门很快关上,寝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姑娘,”侍女恭敬地问,“奴先伺候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