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折磨你的心上人。”少年的声音充满恶意,伸手似要抚上她绯红未消的脸颊,但只是掐住了她的下颌,“栀栀,难道只准你对我用完就丢?我也可以。”
祝遥栀听罢,放心地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她又没有心上人。
祝遥栀放任自己陷入黑甜梦境,反正她都被抓了,邪神也犯不着再进她的梦境了。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上她的眉心,一触即分。
过度劳累后,这一觉睡得简直天昏地暗。
祝遥栀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因为久睡有些模糊,视野清晰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床顶雕刻的白玉栀子花。
看来她又被抓回了魔尊的寝殿。可能是看在她是伤患的份上,小怪物好歹没让她去蹲大牢。
祝遥栀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觉得口渴,虽然那些时候邪神会给她喂血支撑她继续下去,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快要脱水了。
她躺在触手交织的温床上,察觉她醒了,那些触手又缠绕上来,将她牢牢锁死在榻上。
一只触手蹭到她唇边,细密的吸盘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祝遥栀哽了一下才说:“……你还是去给我倒杯水吧。”
这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含了一把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