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惊鹊还在说:“尊上,抓获灵修共计三千余人,还有一万多凡人…物华山庄里跑出来不少发狂的灵修,做的事情可比我还畜牲。”
祝遥栀在邪神怀里挣扎了起来。
邪神冷道:“退下。”
“是。”梦惊鹊应声而退。
冷风灌了进来,笼在祝遥栀头上的衣袍被掀开一角,她看到了头顶幽蓝月色,白骨绽出猩红鸢尾,血肉与断肢如一地残花。
邪神降世。
“栀栀,”冰凉的手指掐住她瘦削的下颚骨,少年邪神的声音依然冷戾,“你想不想救他们?亲我。”
——无论是之前的蓄意哄骗还是梦境中他强硬地亲吻她的唇,他们从来没有像样地接过吻。
因为祝遥栀觉得接吻是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当然,这一刻,她伸手抓住了魔尊华贵万分的衣领,迫使少年低头,然后她主动吻上了少年冰凉的唇。
她口中仍然留有血气,还有从体内涌上来的花瓣,这是一个溢满血腥与鸢尾花的吻。
祝遥栀连齿关都在无力发颤,这一次她的齿列轻易就被舌尖撬开,冰凉柔软的舌与细小的触手涌了进来,侵占每一处。
接吻中,所有声响都远去,周围的景象模糊如浮动的光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压在了温凉的台阶上,少年身躯与冰凉滑腻的触手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