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白的美人眼,有意无意地带着几分疏冷,她现在脸上毫无笑意,平静又淡然,像是冰天雪地中的一汪湖泊。

让怪物忍不住肖想她的清澈,想要一点点碾碎这种该死的疏离感,像冰一样,连没有痛觉的怪物也被刺得生疼。

冰凉指腹压着她的眼睑,碰到眼眶里脆弱的眼瞳,少女眼中蒙上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晕开一抹潋滟绯红。

邪神几乎是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泛红的湿润眼尾。

“栀栀,栀栀…”

仅仅只是唤着她的名字,仅仅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都让少年面上浮起病态潮红。

缠绕着她的触手在兴奋地躁动,柔软又粘腻地将她的每一寸包裹。

修长有力的指节往下轻抚她从衣领中露出的脖颈,细细摩挲莹白细嫩的肌肤,怪物的瞳孔充血颤栗,“栀栀,继续骗我,不然就一点点,吃掉你。”

“……”祝遥栀微微张开嘴,想要说话,但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她的脑子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

祝遥栀的心跳和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体温上升,连眼皮都变得滚烫,全身血液沸腾一样冲撞,她头脑昏胀,耳边似乎响起嗡鸣声。繁衍血脉像是在她身体里滋生了一场潮漉的雨,盈满身躯的每一寸,满到要决堤而出。春江水涨温热涌溢,她如搁浅的鱼一样摆动,却被触手牢牢按住。

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片刻后被冰冷的衣袍兜头罩住,然后身体一轻,像是被抱了起来。

祝遥栀的视线一片昏暗,好像听到了梦惊鹊恭敬又畏惧的声音:“尊上,翠岚城已经拿下。”

她闻到了血腥气,浓稠得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