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脸,“栀栀,我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祝遥栀全身发热,意识都被烧得有些模糊,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邪神跟她说了些什么。
直到司空玉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其实以前小怪物在她面前杀人并不是这样,祂会先碾碎他们的喉咙避免发出声音吵到她。但现在邪神并不会在意她的感受,甚至故意要让她听到这些惨叫声。
“师、师姐!啊啊啊—救救我!”
凄厉尖锐的痛叫声不由分说地刺进祝遥栀的耳膜,强行唤回了她的神智。
祝遥栀看过去,银发少年站在司空玉身旁,不知道祂做了什么,白衣青年身上爆开大片大片的血花,原来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血可以流。
司空玉看起来就要死了。
不行,他不能死!他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她也会死在这里,她不能死,她还要回家。
“不,你不可以杀他…”祝遥栀张嘴,她其实没有什么力气,发出的声音轻而嘶哑。
但少年邪神动作微顿,垂眸看向自己腰间,那枚栀子花印记鲜红如血,丝丝红芒甚至刺透华贵布料,在魔尊的衣袍上浮现出来。
——说明这一道命令如此坚决,如此不可违逆。
祂好嫉妒。
对祂一直漫不经心的栀栀,原来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却不是对祂。
邪神目光森冷,五指骤然收紧,司空玉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捏住,骨骼噼啪碎裂,惨叫声在偏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