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祝遥栀唇角微弯,绽出一抹讽笑:“觉得我的计划有问题就直说,你当然不用喝这玩意,你只要假装被我勾引到了就可以。”

李眉砂:“你的计划很好,只是略有瑕疵。你的易容法术会被元婴期以上的修为看穿。”

那不就是有问题嘛!

“这一点我也在想办法解决。”祝遥栀揉了揉眉心。

“这样就可以。”李眉砂抬手,幽蓝水光在她身上一闪而过,“除了我,再无他人能看出你的真容。”

再无他人…那邪神呢?

当然,她没有问,没必要和李眉砂讲太多。

“好,那就这样,”祝遥栀做总结性发言,“接下来你只要装作被我勾引了就行,我去向槿夫人复命。”

她起身想要离开,没忘记捎上她那壶养生茶。

李眉砂却说:“那只孽物还潜伏在你的住处。”

怎么话题又绕到蝶蕖身上了?这死对头是不是太久没去执法堂折磨罪人,手痒了是吧。

祝遥栀回过头,摆了摆手,“算了,先不要打草惊蛇。”

“……”李眉砂抿唇不语,浑身冷气直冒,看上去真的很想杀人。

祝遥栀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那瓶萤花蛊,就随口说了一句:“这种害人的东西,扔了就行。”

太歹毒了,中蛊和患上星瘾有什么区别?

李眉砂:“好。”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垂花连廊尽头,少年才垂下眼眸,看着那瓶萤花蛊,声轻如叹:“喝不喝,其实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