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向石台中央走去,但就在她伸手碰到剑柄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壁障弹开。

一道模糊虚影出现,是个白衣飒沓的男人,他的声音空灵悠远,像是穿过千年岁月:

“尔为女子,请回。”

“荒唐!”祝遥栀目眦欲裂。

而司空玉看着石台中央那把剑,一阵眼热,他跪下向那道虚影行礼,说:“晚辈拜见剑阁先祖,今我与祝家唯一后人祝遥栀两情相悦欲结连理,无奈劫难当前,为了保存祝家血脉,只好暂由我传承霎雪剑,望先祖成全,我一定会保护好祝家后人!”

祝遥栀怒极反笑。

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想利用她夺得霎雪剑罢了。

凭什么?就因为这恶臭男是这本书的男主,所以他就能吸所有人的血?抢走所有人的资源,美其名曰“机缘”?

这不公平!

她绝不妥协!

她盯着那道虚影,凛声说:“我是祝家唯一血脉,如今剑阁被恶人荼毒,我亦蒙受多年不公,我要传承霎雪剑,涤荡剑阁,澄清玉宇!我祝遥栀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我祝家人也绝不是需要依附外人才能苟活的无能之辈!”

虚影凝视着她,“尔有如此志气,吾心甚慰,只是霎雪剑不传女子,是为了保存我祝家血脉。霎雪剑至冷至险,传承此剑者当斩却私情,心存天地,俯仰无愧,女子心生柔情,恐难承此剑。”

祝遥栀咬牙切齿:“这是刻板印象!我不服!”

而司空玉见缝插针地说:“先祖此言在理,我愿为师姐承受霎雪剑,我愿肩担道义,护师姐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