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什么?”祝遥栀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就被邪神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祝遥栀下意识伸手环住了邪神的颈项,她还是没懂,“怎么?”

“按照你们的说话应该是,”少年略带沙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孔,“我的元阳。”

祝遥栀当场怔住。 ???!!!

她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伸手指着邪神,话语颤抖着问:“你、你不弄干净的吗?”

少年低头,温软的双唇含住了她的指尖,“太里面,栀栀会醒。”

祝遥栀:“……”

希望她下一次秒懂是在看那些通篇文盲文的仙法剑诀。

邪神顺着她的指节舔吻,舌尖勾了一下她的指缝,“现在回去弄干净?我会蒙住眼。”

两扇银睫后,少年的瞳孔一片灼灼瑰色,像是深海里千万朵玫瑰的盛放。

祝遥栀手一颤,赶紧缩了回来,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不了不了,这些花开得真不错,还是别回去了。”

那些花开得更加热烈了,周围全是绽放的声音。

邪神不满地一瞥,那些花就全都缩到地下去。

“不对,”她忽然一激灵,一脸认真地问邪神,“你吃药了吗?”

邪神:?

“栀栀觉得,我需要吃药?”

“不,不是那种药,你果然在弄香楼学坏了,”祝遥栀面上又开始泛起热意,强行把话题扭转回来,“我是说,避孕的药。”

“只要栀栀不想要,就不会有子嗣。”

祝遥栀放心了。

她又问:“不过,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