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鬓角的碎发卷起,想要去勾缠她的手,像支起来的猫猫耳朵。
祝遥栀这么想着,没忍住摸了摸邪神毛绒绒的头发,手感好到不行,像是在摸一只长毛大白猫,手指轻松就陷了进去。
少年双眼弯起,像小月牙一样,唇角也翘起来。
祝遥栀习惯了邪神的面部表情,这是第一次看到祂笑。
像是晴光照山雪,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见她没有抗拒,就缓缓挤进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抵。
祝遥栀回过神,“你身上怎么不冷了?”
“因为栀栀喜欢温暖的。”邪神说。
话语流畅,听起来和正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嗯?我有说过吗?”祝遥栀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昨晚,栀栀说我冰到你了。”邪神上挑的眼尾微微浮红,“可是栀栀好烫,烫得我控制不了体温。”
“……”祝遥栀面上一烫。
不要、提昨晚!
“栀栀现在感觉如何?你的病可是好了?”邪神手臂一伸,熟练地将她抱了起来。
“……”祝遥栀两眼一闭,“好了,不要再说我生病了。”
她根本就没有那种病!
邪神:“那我就可以亲栀栀了?”
祝遥栀:“……那我还是病了吧。”
她又瞥了一眼邪神的少年相,看上去很……血气方刚。
不了,那她还是性冷淡吧。
而邪神忽然说了一句,“栀栀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