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被抵在小桌上,她伸手一撑就打乱了白瓷杯盏,茶水溅上云鬓青丝,又被细致地舔吻干净。

锁骨上的双莲盘扣被少年轻轻咬开,宝石一样冰冷无情的眼瞳在她面前也是一片意乱情迷。

“栀栀不让我,杀人,所以我会,对栀栀好,比所有人、都好。”邪神一边轻抚她削薄的肩胛一边低语,指腹温柔地贴着她的锁骨,顺着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往下流连。

祝遥栀很感动,感动得立刻想喝养生茶。

她伸手圈住少年修长的手指,挣扎着坐起来。

“今晚,不亲吗?”邪神低头蹭她,毛绒绒的碎发扫过她的颈窝,痒痒的。

“不亲。”祝遥栀一脸正经。

“为何?”邪神咬住她脖颈的一块软肉,以很轻很轻的力道磨了磨。怀中少女刚才的害怕和颤抖还是让祂耿耿于怀,所以祂用这种方式表明,脖颈这样重要的命门,祂也不会用什么力气,祂才不会伤害栀栀。

“……”祝遥栀本来想找个借口,但她搜肠刮肚愣是没想到什么能说的。

“栀栀……”少年的声音因为欲求不满而变得有些沙哑,瞳孔一片危险的绯红色。

祝遥栀看着邪神眼中的红心,差点心脏骤停。

她找了这么久的理由,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憋出来一句:“不亲,我性冷淡。”

邪神好奇,“什么是,性冷淡?”

“……”祝遥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最后她双眼一闭,张嘴就说:“我阴萎,行了吧?”

她至少比那些死要面子又不中用的男人强,强就强在她不要脸。

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