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我可不想生孩子。”
“怎么会是,你来生?”邪神疑惑不解,“繁衍,应该、让强壮的一方,负责。”
祝遥栀怔了一下,呐呐地问:“所以,你能生?”
“不能。”邪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有些可惜地说,“如果能,也许就能,留住栀栀。”
祝遥栀一副牙酸的表情,“你是不是又听谁在那乱说了?”
邪神往地板指了指,“再下两层,一个女人说,有孩子,就能留住,喜欢的人。”
听起来是薄情郎负了深情女子。
慢着……祝遥栀反应过来,“你是觉得自己像那个女人?不应该代入和你相同性别的人吗?”
难道她看起来就是一副薄情郎负心汉的样子?
邪神说:“因为我,更需要,栀栀。”
祂总是更加渴求爱意的那一方。
祝遥栀默默移开了视线,好吧,她确实可以代入那些负心人的角色。
毕竟她接近邪神只是为了解除合欢蛊,先把小命保住了再说。
祝遥栀就这么一走神,转眼又被邪神抱进了怀里,少年的手臂修长有力,单手就能越过中间那张小木桌,抱到喜欢的姑娘。
邪神的怀抱冰凉而舒适,毕竟是坐在柔软的触手上,又背靠着少年宽阔厚实的胸膛。
带着清浅茶香的吻轻轻落在祝遥栀脸上,像一场柔柔的春雨。
看来喝茶也不一定能静心。
也许是夜色温柔,也许是棠花卷帘,细腻轻浅的亲吻很容易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