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别恶心她了求求。
祝遥栀快要晕厥过去了。
曲涟眸色微深,追问道:“祝姑娘,所以你的合欢蛊是下给谁了?琉璃塔的其他修士,没有人拥有另一个合欢印。”
这就是奇怪之处了,合欢蛊从下蛊到解蛊,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时间一长仍未解除就有性命之忧。而祝遥栀手上的合欢印并未消失,也就是说蛊毒未解,那就只能是来榴花汀之后下的合欢蛊,而受天灾影响,榴花汀内所有修士都在琉璃塔避难。
祝遥栀眨了眨眼,“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但既然曲姐姐好奇,那我就稍微透露一下,是我来榴花汀之后认识的一个凡人,很漂亮,很能吃,不过他有点害羞,所以暂时就没法带出来给曲姐姐看看啦。”
不然就会害羞地开始吃人。
“这样啊。”曲涟若有所思。
她想,若祝遥栀只是为了用手上的合欢印去刺激司空玉,会选一个凡人倒也说得过去,无权无势的凡人,最容易被利用,然后被丢弃。
曲涟不由得细细打量祝遥栀。
灿金午阳透过雕花窗格,细碎浮光倾落在少女身上,藕荷色的抹胸绿萝裙衬得她秀面如莲花,外罩的雪纱大袖衫垂曳如流云,玉簪步摇和那双美人眼一样流光盈盈。
这般样貌,要一个凡间男子沦为裙下之臣,易如反掌。
这时,房门被有节律地敲响了三下。
曲涟说:“我的师弟把你的师弟带过来了。”
祝遥栀见到那对颠公颠婆就烦,她起身欲走,曲涟却拉住了她的衣袖,“别急,我让他们去住另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