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涟闲聊一样地问:“传闻祝姑娘心悦师弟已久,不惜为之上刀山入火海,怎么今日一见,祝姑娘对司空公子稍有冷淡。”
“……”祝遥栀不是很想说话。
喜欢这种狗东西是对她品味的侮辱。
而曲涟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很奇怪,虽然朝姑娘声称她才是司空公子的心上人,但有人问起,他从未承认过他和朝姑娘的关系。”
祝遥栀并不意外,司空玉这种贱人,估计就是放任她和朝璃争风吃醋,但谁也不给名分,所以才好怀着希望继续为他掏心掏肺啊。
修真界可能偏好这种两女抢一男的恶俗戏码,所以对他们这些破事很是关注,当作空闲时的谈资。
其实,司空玉的长相虽然不俗,但在美人众多的修真界,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既没有强大修为,也没有显赫家世,是怎么惹得原身和朝璃为他倾尽一切的?
这一点,祝遥栀始终想不明白,难道仅仅因为司空玉是书中男主这一设定?
曲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司空公子如此摇摆不定,难怪祝姑娘要欲擒故纵了。”
“……”祝遥栀的眉眼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要吐了,她对司空玉的厌恶,在他人眼里居然是她在欲擒故纵?
真是救命。
曲涟见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让祝遥栀无法反驳。
祝遥栀心想完了,哪怕她当众把司空玉打个半死,别人可能还会以为她在欲擒故纵。
而曲涟话音一转,又说:“我还听闻祝姑娘还用了合欢蛊,但中蛊者并非司空公子。如此这般,是想要司空公子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