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
这是什么奇怪的雄竞方式?
邪神是把所有男人都当成假想敌了吗?
“嗯,这个问题……”她尝试蒙混过关,“这是个很好的问题……”
邪神不依不饶地追问:“是我,还是,栀栀的、同族?”
祝遥栀只好实话实说:“没有比较的可能性,因为只有你。”
邪神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眼睛一眨不眨。
“你怎么了?”祝遥栀有些好笑,伸手在祂眼前晃了晃。
星蓝眼瞳骤然璀璨生辉,碎光落在眼睫上,有些掉下来飞成蝴蝶。
邪神忽然伸手将祝遥栀抱了个满怀,少年的声音有些闷,尾音又轻快地扬起:“栀栀,只有我。我很、愉快。”
“嗯嗯,你开心就好。”祝遥栀的脸又被迫埋进少年的胸膛。
“我也只有、栀栀。”邪神从她的眉心吻到下巴尖,再顺着优美的颈线吻至锁骨中央,然后温柔地趴在她腿上,像是被她刚才那句话给融化了,变成一滩糖水,散发着甜甜的气息。
祝遥栀摸了摸少年细软的银发,继续吃她的不朽花了。
邪神就这样枕在她腿上,静静看着她启唇将一片片花瓣吃下去。
祂的血也被吃进去了呢。
祂在亲眼看着,属于祂的东西融入少女的身躯,成为那无比美丽的生命的一部分。
诡异又甜美的满足感。
忍不住渴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