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这么好骗。

她还在感慨,邪神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松开些许,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衣袍,没有心跳,肌骨冰凉如玉。

“怎么了?”祝遥栀轻声问。

少年目光幽幽地盯着她鲜红的双唇,还有说话时露出的整齐齿列,祂的声音很轻,尾音都有些兴。奋地发颤:“栀栀,吃我。”

祝遥栀疑惑地睁大了眼睛,“什么?”

邪神的眼神带着某种病态的痴迷,祝遥栀一只手还被按在祂的胸膛上,被缓缓引导着去解开衣襟的盘扣。

祝遥栀忽然想起昨晚,邪神好像也隐含期待地问过她,“栀栀,要吃、我?”

她忍不住问:“你好像很期待?如果我吃下你的血肉,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少年垂下眼睫,苍白如玉的脸颊一片潮红,“栀栀,吃我,就是要,和我,融为一体……”

邪神顿了顿,像是在找更为确切的词语和表达方式,缓声说:“我的、族群,喂给伴侣、血肉,然后,结合。”

祝遥栀有些惊讶,玩这么克的吗。

她不太能理解地追问:“为什么?”

邪神说:“保护、伴侣,喂养、伴侣,理所当然。”

祝遥栀点点头,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这属于物种代沟,说不明白的。

“栀栀,”邪神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话语低而柔和,“你尚且,幼弱,所以我,哺育你。”

祝遥栀眨了一下眼睛,“大可不必。”

“为何,拒绝?”少年耷拉下眼睫,有些不甘地说,“我,比你的、同族,强大。”

祝遥栀缓声说:“这不可否认,但是……”

邪神凑近她,在她的眼尾落下轻柔一吻,话语却有些咄咄逼人:“你的同族,比我,更能让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