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很漂亮,还泛着细碎的金光。

几片鳞甲翕张着,祝遥栀看到了被掩盖在后面的合欢印,鲜红昳丽。

她心里有些担忧,这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

邪神吃完了所有食物,又把自己浸到水里去,隔着水面凝望着祝遥栀。

祝遥栀觉得这小怪物好像很喜欢把自己泡在水里,那些触手也是。

她观察了一会,有些惊讶地说:“你的伤已经好啦?”

“唔。”少年头顶翘起一根触手点了点。

这堪称恐怖的恢复速度。

“那就好。”祝遥栀弯起眼睛。

那就不用再耗费她的丹药了。

邪神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见她弯着眼睛笑,耳后的触手伸过来,飞快地在她脸上轻轻嘬了一口。

祝遥栀面上笑意未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想哎呀,真好骗。

她打算再刷一波好感。

祝遥栀从锦囊里拿出一件白袍,这还是那些巫觋献给她这冒牌山神的法衣,用料考究,名贵绸缎在月下流光清浅,腰间还系了一圈红绳,垂下铜钱和青铜铃铛。

祝遥栀检查过一遍,确定那些铃铛里面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连施展了好几个净尘诀,才把这件白袍递给邪神。

“你原来那件已经坏了,试试这件如何。”

邪神用触手接过那件白袍,扒拉掉原来那件,再将那件白袍套上。

几根触手勾着腰间那圈红绳,不明不白地绕来绕去。

祝遥栀于是站起来,踮脚伸出双手,“你靠近点,我帮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