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摇了摇头,“不用重新长,这样就挺好的,我喜欢。”

邪神:“唔。”

祂耳后的触手翘起来,在少年毛绒绒的头顶上点了点——学着祝遥栀刚才点头的动作。

祝遥栀打开了储物锦囊,开始投喂邪神。

成群的触手涌过来,张开裂口快速把食物消灭。

祝遥栀继续用灵力做刨冰,这回不用拌药渣了,她拌了几罐桂花蜜进去。

邪神用触手拈起雪花状的一片片刨冰,丢进嘴里嚼嚼嚼,清脆的咔嚓声像是在嚼薯片。

祝遥栀一边做刨冰,一边捏着触手玩,她用手指卷了卷,略微用力地挤压,触手底下就翻出了小小的吸盘,她用指腹压着玩。

触手弯起一个弧度,轻轻顶了顶她的手指,像是在蹭蹭。

玩着玩着,她的手法已经相当娴熟,冰凉的触手被她捏得快要染上她的温度。

祝遥栀一边把触手捏着玩,一边观察少年的耳朵,耳尖上那片红晕在扩散,但祂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真奇怪。

祝遥栀想不明白就暂时不管了,她抓住触手的末端,捏成一个小小的心型。

然后她放开手,触手自发给她比了个心。

有种诡异的可爱。

祝遥栀莫名被戳到了,用手指也比心回去。

得到回应的触手翘起来,欢快地缠着她的手指,吸盘在她手上留下一连串的亲吻。

触手:嘬嘬嘬。

祝遥栀的视线顺着触手往上看,这段触手是从邪腰侧伸出来的,少年线条优美的腰腹被蝶翼一样的幽蓝鳞甲覆盖,似乎是能够感受到她的注视,那几片鳞甲不可思议地软化下来,像是水中的金鱼尾一样柔软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