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对不起,我错了,你别再这样惩罚我了,醒来看看我吧,求你了……”
……
殿外的天亮了又暗,日月交替,如此过了三日,魔宫之内依旧一片寂静,整座宫殿近几日都缭绕着一股深深的寒气,魔宫内的魔侍感受到这股寒气时,皆是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更不敢靠近魔尊的寝殿。
这种骇人的寒气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从他们被安排进魔宫的那日起,魔宫每月都会有几天处于此种寒气之中,宫中有经验的魔告诉他们,当宫中出现寒气时,谁都不能再靠近魔尊的寝殿,否则下场绝对是比死还凄惨。
就连莲主平常找魔尊商议要事,都会刻意避过这段时间。
魔尊寝殿内,夕阳西斜,外面的天色又逐渐昏暗了下来。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卫燎抱着君竹在床榻之上整整坐了三日。
三日之间,卫燎皆是一直不停的唤着君竹的名字,在他耳边跟他说着他们之间过去发生的事,可是无论他怎么说,他的阿竹也没有回应他,卫燎的精神越来越差,如今君竹仍旧未醒,他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
室内魔息缭绕,浓浓的魔息不停的从他体内溢出,这几日来,他体内的伤势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魔息,而他的面容,更是一日比一日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数倍。
若是此刻有一个魔族在场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眼前这个人还是那狂傲霸气位于金字塔端俯视众生无心无情的魔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