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燎低头将脸紧紧贴在君竹脸颊上,那双金色竖瞳此刻早已被红色的血丝布满,那眼眶更是红得可怕,如同染了血。
“阿竹,别再睡了,我已经再等不了你二十五年了,醒来吧阿竹,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你如果再不醒来,我可要惩罚你了,以你最不喜欢的方式,阿竹,你快醒来阻止我,不然,我就要欺负你了。”
卫燎抬头,突然把唇凑到君竹的狐耳处,张开口轻轻咬住了耳尖,“阿竹,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摸你的尾巴了,你不是最不喜欢我摸你的尾巴吗,阿竹快醒来吧,不然我真的要摸了。”
卫燎试探性的顺了顺君竹的狐尾,但怀中的人仍旧沉睡,没有一丝反应。
卫燎突然低头抵着君竹的额与他紧紧相贴,金眸中又渐起晶莹,他抱紧了怀中的人,突然哽咽出声,那声音极为压抑悲伤,如同野兽失去伴侣时的悲鸣一般,听得人心极为难受。
“阿竹,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醒来好吗?醒来好不好,我快撑不下去了……”
就在卫燎心中绝望之时,怀中的身体却突然颤了颤,即使那弧度极小,但一直注意着君竹的卫燎却清楚的感受到了。
卫燎瞬间抬起头,眼中瞬间有着喜意浮现。
“阿竹?”
随着这声呼唤,君竹原本平静许久的长睫突然颤了颤,那垂于身侧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墨……爻……”
“墨爻……”
“阿……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