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牌在自已房间的角落里放了很多年。

这件事母亲在世的时候就跟自已说过。

那时的余念拙刚上高中,刚刚步入青春期,又发现了自已在拳击上的天赋,冷不丁听到母亲说了这个荒唐的婚约后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母亲也只是开口打趣了,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余父余母没有荒唐到因为什么八字命理把自已的孩子送去给人当小媳妇。

这件事要是再不提起来,余念拙就要忘了……

“怎么了,这件事跟崖词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也就是昨天,段老爷子在上香的时候遇到了宋崖词,也发现了他随身携带得到玉牌。

现在宋崖词已经被带到段家,就等着跟人订婚了呢。宋崖词的未婚夫你肯定是比不上的,那人特定是段家的下一任家主,而你现在只是一只半死不活的小泥鳅。”

余念拙的第一反应是——

寥卿月在编瞎话骗自已。

“不可能,崖词不可能跟段家的人有婚约,而且他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你不懂,他靠自已的双手赚钱,不会搞虚头巴脑的事情。寥卿月,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寥卿月心道,我不懂?我懂的比你多得多!

“什么是跟我一样?我有哪里不好吗?跟我一样也没什么坏处。”

余念拙:“……如果你今天过来为的就是说些假消息来骗我,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